,都够记恨你一辈子的了。”
顾澄郢却很好奇,他想着小舅舅懂的多,应该能解他心中的疑惑。
于是,顾澄郢问:“小舅,有件事我很不明白。当初心里有她的时候,我总觉得自己跟中了魔一样,无条件对她好,哪怕当时为了她亲生母亲尹雪,我也是昧着良心做尽丧尽天良的事。当时你们都说我、甚至家里爷爷骂我,我根本听不进去半个字,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。”
“但如今,大病一场,彻底脱胎换骨后,再回想之前所做的一切,就觉得非常可笑。甚至怀疑,之前的那些事,我是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出来的。”
冯修止或许知道些答案,但他却不愿告诉身边的这个外甥。
于是他说:“恋爱中的男女,通常都是不太有脑子的。好在你现在清醒过来了,也算还来得及。如果觉得亏欠,以后就好好待家里的亲人吧。”
顾澄郢目光却缓缓往拍摄片场的方向移去,目光落在片场中正穿着一身戏服在演戏的徐宛然身上。
想着从前做的那些对不起她的事,顾澄郢忽然自嘲一笑,然后缓缓开口说:“我想,我应该正式向徐宛然小姐道个歉。只不过,我想以她的性格,恐怕不会接受我的道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