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青觉得恐惧之时,却又感到一丝欣慰,在高屋建瓴之余明察秋毫,牢牢把握住手上权利,这不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,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天下之主他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年轻的王爷,内心慨叹万千。
傅弈亭此时正抱臂盯着沙盘中那几个高凸的山丘,拧眉沉思。辛淇在一旁跟众将大倒苦水,各位将军,史羽生这个马匪,诨号老箭王,盘踞在晋西一带已有近二十年,胡作非为,强抢民女、戕害百姓因为他,晋西已多年没有安宁,年年税额排名下来都是倒数,几与肃、青两地等同,这次若再不歼灭他的老巢,恐怕我这刺史之位也保不住了。
确实难办,吕梁山系太过庞杂,要么是峭壁、要么是森林,都不知道他躲哪个山头去了。一个将军道。
看来只有两个办法,或守株待兔,或引蛇出洞。傅弈亭指了指方山县一带,他不是频频在赫岩山、孝文山出没么?我们便秘密从临汾北上我看在石楼、柳林一带驻扎为好。
辛淇问道:何不直接驻扎方山?
傅弈亭摆手,朝廷军队过来,也不知道史羽生听去多少风声。此人狡猾的很,若真被他引到山谷之中,容易被伏击。
陆延青走上前来,点头道:秦王爷说得有理,不过圣上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