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嗟来之食”未取,便飞回白芍的肩膀上去了。
“哈哈哈!”白芍得意道,“二哥,你以后别再打我家飞飞的主意了,它是我的保镖!”
保镖?一只鸟竟然被叁弟当做了“保镖”?
白慕之受到了翻江倒海的冲击,望着叁弟的眼神,像隔了迷惑的云雾。
白芍正美着呢,忽然一道警觉划过脑海:诶?什么时候鹧鸪哨家的师叔,成了“我家”的鸟了啊?哎呀,那该死的采花贼,果真给我下了蛊么?我和他,何时成了一家人了呀?
啊呸呸呸!飞飞啊,你就自求多福吧啊。要是二哥真炖了你煲人参汤喝,我肯定是要给你的好师侄留一碗尝尝的哈……唉,他说还会见面,也不知道何时会再来,若是鹧鸪汤放凉了,怕就不好喝了……啊呸!他肯定是忙着采花去了。他可别再来,最好他这辈子都别再出现,哼,臭男人!
思忖了这一堆,对面的二哥,面色也重新放晴了,毕竟嘛,人逢喜事精神爽:“对了珍之,你想不想看稀奇的舞乐啊?你从小到大,还没亲眼看过人又跳舞又拨琵琶吧?你看,你的眼福来了。二哥的酒楼,最近请到了乐坊有名的头牌叶二娘,来为食客们助兴。哎呀,这可是千载难逢、能让我的‘百味林’扬名立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