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这会儿却觉得那软软弹弹的感觉回到了趾尖一样,顿时有些绮思。
他凑近了过来,李夕月后退了半步,他又逼近了一些,李夕月又退了半步,然后感觉背上一硬,糟了,已经贴在了一棵大树上,退无可退。
这瓮中捉鳖的状态让昝宁很满意,俯首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你说呢,犯错了怎么处置你?”
李夕月觉得耳朵痒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,别着头躲闪,说:“万岁爷就踢奴才的脑袋吧。”
昝宁楞了一下:“踢你脑袋?”
怎么会有这么个馊主意?
他说:“已经够笨了,再踢脑袋岂不是笨成猪了?”
李夕月抿嘴笑,趁他松神儿,从他胳膊旁钻出去,站在树边玩弄着辫梢:“反正已经笨了,再笨点也不碍。奴才炉子上还在烧水,万岁爷早些休息吧,奴才去看水了。”
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昝宁看着她跑起来的背影,辫子在腰间一晃一晃的,轻捷而婀娜,不由会心一笑。
今晚对他而言又是独眠,但是愿意,因为仅仅回忆今天和她相处的若干细节,也就够了。
他信步到养心殿后寝宫,暖阁的地龙烧得热热的,芙蓉宫香的甜暖气息从宣德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