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掌柜的这才呼了一口气。
难得听到钱娇娘唤他“咱们爷”,邢慕铮扯了唇角,“那你打上百斤酒罢。”
掌柜的愁眉又起来了,“客倌,咱们这儿也没有百斤酒!”
邢慕铮这就奇怪了,“你这饭馆做生意,连百斤酒也没有,还开什么饭馆?”
掌柜的苦哈哈地道:“客倌,小老儿听您二位是外地口音,有所不知!咱们县闹匪,大家都没好日子!尤其这酒是咱们县最好的酒坊阿桂酒坊出的酒,那些强盗把酒坊里酿好的酒全抢走了,还要阿桂酒坊每月上供,不然就杀了酒坊的小少爷!您说他们家哪里还有酒来给我们?小老儿这的酒,还是先前留下的!”
“那群人竟然这样猖狂?”钱娇娘虽早上看过响马子恶行,听到仍令人生气。
“可不是么?衙门不管用,大兵来了又找不着。唉,小老儿看江梓是没指望了,听说邢将军的封地就在旁边的玉州,许多人都想着举家搬迁到玉州去哩,土匪再横,能横到邢将军的领地去?这不能够您说是不!小老儿这世世代代都在江梓扎根的,想去也不能去,唉,只有等死喽!”
掌柜的唉声叹气地走了,钱娇娘也没了吃饭的心思。她放下筷箸,“侯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