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遮挡光线,房间很安静,她翻了个身,旁边没人。
许沐还是第一次进罗迹的房间,昨晚有些激烈,她脑子嗡嗡的,什么都顾不得看。
房门紧闭,她的衣服在床头,没看见罗迹的衣服。
昨晚罗迹说,你要想好,今晚一过,我不会再放过你。
那一刻,她只想到明天他就要走,热血上头,翻过来就把他搂住了,主动吻他,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能干出这种事。
罗迹一开始被她那股猛劲儿唬住,但没有多久就适应过来,大手扣着她脑袋死命往自己唇上压。
再然后,天崩地裂。
许沐发现,抛开一切,遵从内心的感觉是真舒服。
许沐舒了口气,两条细白的胳膊撑着床坐起来,余光处有一人影。
她心里一惊,下意识抓住被子护着自己胸口,整个人往床头猛退,定睛一看,罗迹就坐在窗边的一把竹椅上,翘着腿,一只手随意搭着扶手,把玩着她的黑色头绳。
他穿戴整齐,面色平淡,坐的闲散舒适。
许沐只有被子遮体,惊慌失措,缩在床头。
“醒了。”罗迹说。
许沐一时没弄明白,他这副兴师问罪三堂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