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他看见周少川正坐在旁边的床上,安安静静地翻一本英文书。
“醒了?”周少川转头望了他一眼,放下书,下床走了过来,“感觉如何?”
他说着,就自行去摸了摸向荣的额头,温度正常了,他心里也踏实了些,想起医生说要先吃消炎药,跟着再观察,如果下午四五点钟还没烧起来,那基本上也就不会再烧了。
向荣刚刚睁开眼,立即被周少川投喂了两粒抗生素,坐起身喝水时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头,皱着眉四下里望了望,他发现此时身处的位置明显和躺下时不同,所以他是梦游着跑到了另一张床上?可这也太不符合他一贯斯文优良的睡品了……
“我是烧傻了么?”他不由纳闷地问,“怎么一觉醒来,连位置都变了?”
“方位感健在,说明还不算太傻,”周少川在旁边闲闲地搭着腔,“之前那床被你出汗塌湿了,我就临时帮你换了一张。”
意思是彼此交换了一下床铺?那周少川自己呢,难道一直躺在那张被塌得精湿的垫子上吗?
“我……怎么过来的?”向荣又眨了眨眼问。
“抱你过来的啊,”周少川喝了口水,扭脸端详了他一阵,“那会儿睡得跟个小死狗似的,看来还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