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头痛。”他定了定,然后盯着兄长的眼睛道:“新一哥,你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”
就这样吧,越前好破罐子摔碎般想到。
却不曾想,眼前少年一愣,然后困惑地眨了眨眼。
“这个啊?”工藤新一轻描淡写道:“我早就猜到了啊。”
“诶?!”
因陀罗吃惊地开口:“新一哥哥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不是很容易就能推理出来吗?”工藤新一挠挠头:“好能读心啊,我以为他表现的很明显了?”
臭小子一丁点儿大,如果不是有这个能力,哪能那么快了解他们?
“很明显吗......”越前好满眼迷茫,他以为他瞒得很好的......
“你倒是说说你哪里表现地不明显?”工藤新一反问:“就你最爱出风头,次次抢话头,你当我们傻啊?”
“‘们’?新一哥,这意思不会是?”越前好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大家都慢慢猜到了吧。”工藤新一干脆道:“我估计越前叔叔他也有些预感,所以之后就带着你们搬到郊外了吧,城区对你来说太吵闹了。”
什么?!
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