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陀罗认得这就是他碰上的蝙蝠虚,毕竟眼下墨绿色的泪痕实在是很明显的特征了。
这是它的记忆?给我看这个做什么?
很快,因陀罗就明白了。
那时虚圈还没有月亮,不知何处而来的光晕照亮了荒漠,银白色的沙层层叠叠,踏着荒芜而来的青年,色彩便更加艳丽了。
那青年披着一件白色斗篷,墨色长发流泻而下,眉眼间的凌厉冲淡了秾艳。他周身冷厉的气息像是裹了五百年的风雪,眸中却跳动着焚尽一切的火焰。
极致的冷静与极致的疯狂加身,让青年全身笼着一种矛盾的美感。
因陀罗觉得他十分熟悉。
青年慢慢走到蝙蝠虚面前,眉梢蔓上无谓的笑意:
“小蝙蝠,你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被拎住脖颈的蝙蝠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然后装死般不动了。
“呀?”青年笑得十分冰凉,他眸子扫过四周瑟瑟发抖的虚,嫌弃般的道了一声:“真难看。”
“上一次去黄泉,可没碰上这么多东西。”青年若有所思,然后拎起蝙蝠抖了抖:“你跟了我很久,借我的势躲开了敌人,那就给我当个导向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