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你,并不全是你的言语刺激,是我顾及太多了。”纤细的手替她理了理耳畔的碎发,“这几日爹爹与母亲都没有召我回去,想必是雷允恭将你的情况与我的举动都告诉了母亲。”
雷允恭回去后如实的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,刘娥愧疚的同时也明白了,女儿之心恐怕是再难收回。
加上杨淑妃的开解,一个男人而已,实在不能因此而隔阂了母女,若母女都不在同一心上,嫁得再好也只是刘娥的以为而已,事与愿违不是她的本意,更不想弄僵关系。
“江海无尽不可求,愿攀孤峰争独秀。”
“我始终坚信,我有足够爱你,爱到心甘情愿为你而死,爱到即使是你亲自端来毒酒想要我死,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。”李少怀握起她的手放在脸庞,布有血丝的眸子望着她一动不动,“我始终相信,爱会让人疯魔,会让人自私,是能够跨越江海,忘却仇恨,或许只有死亡才能将它带走,将你我分开。”
上一世李少怀曾说过,她对赵宛如的所爱,可以为之忘却国仇家恨。
只是上一世,她们都不勇敢。
“等你伤好,我们去找爹爹赐婚。”赵宛如说的是找,而不是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