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失去了一世,这一世她又怎舍得再次失去。
饿狼凶如虎,口水滴落青石,映衬着火光的倒影扑向她们,赵宛如一把推开三妹,闭上了眼。
第2章娘子的伤在羞处
濮州
“春日还寒加上急火攻心一冷一热才让伯父触发了旧疾,如今已无大碍了,只是伯父年事已高切记勿要贪杯,少饮酒。”
男子听着嘱咐的话连连点头,“是,是,是。”松了口气道:“多亏少怀你途径了濮州,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
刚刚入院看诊的是长春女观唯一的道士李若君,字少怀。
二人走在这海棠花开满的院中,李少怀摇摇头,“就是挂念太重,太过操劳。”
身旁穿青色襕衫的男子顿住脚步,轻声叹气的摇着头,“某不争气,是以科考多次不中。”
李少怀回头,“复古兄,你我自幼相识,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,如今官家亲征以曹玮与杨延朗为主将,以曹利用为先锋,又以寇准为相,此战必胜,届时大内久绷于弦上的沉闷被弹开,迎来欢喜想必会劝官家开恩科。”
李少怀激励着李迪不要太过灰心,李迪上前拉住李少怀的手备受感激,“这么些年唯有少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