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靠近了江静影许多,呼出的灼热落在江静影颈间,最后也不知是哪来的冲动,将人往前方稍稍一推,两人便前后跌进了柔然的床铺里。
老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一声。
魏沉璧被这声惊得恢复了理智。
单手撑在床铺里,她看着侧过脑袋来,几乎算是柔顺的江静影的身影,见到她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灯光阴影,斑驳的光影洒进眼睛中,令人窥不出她的情绪。
黑发在她的脖颈、下巴处铺散,被灯光照出绸缎一样的颜色,或许是房间灯管挑的色调偏向暖色,竟然也让她的轮廓显得柔和许多。
平白塑造出一种精致又脆弱的美感来。
魏沉璧另一手慢慢抬起,学着江静影先前的动作,落在那后颈处,带出点儿微痒来,江静影整个人在发作的边缘,还被她这样若有若无地撩拨,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点了火的柴禾上烧一样,整个人都快要被烧焦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哑得不像话——
“你快一点。”
若是魏沉璧再仔细去分辨,就能发现她的身体也是绷紧的,显然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理智在跟本能做斗争,死死地压抑着那最本能的冲动。
魏沉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