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薛业说,看着空左腕很不顺眼。
这个嗯字让祝杰心里发凉。傅子昂说薛业当年的事闹很大。
“你那年,林景知道么?”他问,希望林景根本不知道。
可薛业还是点头了。“知道,我的事……体校好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除了禁赛。”祝杰把薛业收在怀里,提一个恨之入骨的人,“马教练的事……林景知道么?”
他希望薛业摇头,可薛业又点头了。
林景知道,除了薛业禁赛,还知道他被人欺负过的事。祝杰的胸腔被现实的利斧劈开,凉飕飕往里灌风。
“知道,当时学校好多人……都知道。”薛业低着头,像是脖子折在了杰哥的肩膀上,就这么趴着一动不动,“我把事闹大了,还让我爸妈写了实名举报信。但是没用,根本没有用,一点用也没有。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,杰哥,我当年太傻逼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祝杰也把脖子折在薛业的肩上。
是,薛业当年是太傻了。一个刚刚过了15岁生日的少年运动员,怎么搬得动一个梯队教练。更何况他连一点点证据也没有。
可薛业的爸妈即便在口说无凭的情况下,还是为儿子写了实名举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