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摸着邢东之后,下一个被江灼收拾的就是自己。可是比起邢东来说,步鹤清还是江灼的长辈,要是被这样逼着发誓,那简直是颜面扫地,以后别想混下去了。
更何况就算是现在他立下真言咒,也显得不是那么光彩——被迫和主动的,能一样吗!
而且要遵守这样一个誓言,又谈何容易啊。
这抉择简直比选救掉在水里的老妈还是媳妇更加艰难,犹豫再三,步鹤清往四下看看,还是悄悄抽出一张符纸,把誓给发了。
他的动作藏藏掖掖的,觉得自己被吓成这幅熊样子非常丢人。
江灼从邢东身上收回目光,说道:“邢师兄是个识趣的人。至于其他的前辈和师兄们,各位有没有立下真言咒,我也不想一一追究……”
步鹤清:“……”
他娘的啊!
江灼只不过是用邢东立威而已,至于有些人的效忠——说实话,他也不是很稀罕。
江灼继续道:“今天我上山的目的,第一,将我父亲的牌位带回灵华派,同祖父一起供奉;第二,收回五行印。正如邢师兄所说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们合作,我也没有咄咄逼人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,江师兄的牌位上山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