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烬不敢直视,胡乱的把那只手掌塞到枕头底下掩耳盗铃似的爬起来换衣服,到楼下的时候李阿姨正在收拾东西,抬头冲他笑了下,“起来啦?”
乔烬挠挠头,小声说:“李阿姨。”
“先生打过电话回来说你可能会晚起一会,让我不要叫你。”
乔烬一听,脸顿时又红了,他怎么什么都跟李阿姨说啊,她是不是……知道他自己……那个了?
李阿姨并不知道,陆衔洲只说乔烬是一个人没什么安全感睡得不太好,要是没下来就别去叫他吃早饭了等他自己起。
乔烬搓搓脸,小小声的在心里责备了陆衔洲几遍才说:“我下次不这么晚起来了,昨天晚上我没、没干什么。”
李阿姨不明所以:“啊?”
“没没什么。”
陆衔洲走之前安排宁蓝找人私下里将股权分布的消息透露给牧霜岚。
他走的第二天,牧霜岚果真就来找了宁蓝,未开口先微笑了下,看起来温和又柔软,令人如沐春风。
两人站着的一小块儿地方若有若无的散着一股淡淡的信息素,好似毫无攻击性。
“有事?”宁蓝本就对他没好感,斜着凌厉的丹凤眼看了他一眼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