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和那小娘子对上视线,她立马转头,脸上又红了一层,偏偏要故作深沉地板着脸:“好啦!过去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崔云栖见好就收,不再作妖,乖乖地跟着她到了支起的小摊子前。
这一片卖的是胭脂水粉花钗耳坠,有大得打出名号的铺子,也有支在街两侧的小摊子。李殊檀摸了摸荷包里剩下的通宝,直接放弃那几个大的铺面,只带着崔云栖在摊子上东看看西看看。
她不缺首饰,只是看看,看了一圈,倒是崔云栖先伸手,挑出支木制的发簪,削得长而纤细,簪尾烫着银纹,像是用签子勾出来的,写意的鹤在木簪上展开羽翼。
“是鹤纹?”他捻转一圈,指腹压在银纹上,“画得不错。”
“对,对,是鹤纹,郎君眼神真好。不过说句实话,这簪子就烫了点银,太素,真要配起来好看,得再搭对耳坠。”摊主看看边上的李殊檀,挑出一副石榴红的耳铛,“哎,得这么艳的,配小娘子才好看呢。郎君若是想要,耳坠和簪子,都给您算便宜些?”
崔云栖没戳破摊主的话术,只扭头问李殊檀:“耳坠喜欢吗?”
“我不缺耳坠。”若是论艳丽,公主府上的妆奁里什么没有,这耳铛放进去都嫌寒酸,李殊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