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酒精,小心翼翼的给男子的伤口消毒。
棉签碰到伤口的一瞬间,躺在地上的人身体因为疼痛猛地绷紧了。
云初以为男人醒了,连忙朝他的脸看去。
然而男人还是晕着,眉头倒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感皱了起来。
也不管男人现在听不得到,云初一边给他消毒,一边还小声解释:“我给你的伤口消一下毒,不然现在天气这么热,感染了就不好治了。”
这么多、这么长的伤口,要是不处理感染了的话,等男人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,恐怕就只能等死了。
云初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么狰狞的伤口,等她把四处伤口一一消完毒之后,她自己已经是一脑门的汗水了。
她在伤口上仔细的涂上碘伏、撒上一层云南白药之后,动作轻柔的用纱布给男人包扎了几圈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云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。
确定男人的伤口没有再往外渗血了之后,云初轻轻的把他的衣服原样穿了回去。
男人的一身玄色衣衫已经布满灰尘,其实为了伤口的干净、卫生看的话,云初应该给他换一身衣服,可惜男人的个子目测得有一米八往上。
云初的衣服他肯定是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