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梅自然心中高兴。
沈安安越是烂泥扶不上墙才好呢。
刚听到这个消息,她还不信,今天一见,果然是这样,不禁心里暗笑。
只是,那个保镖……为什么总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?
“山哥,现在我们怎么办?资金冻结最多也就半个月。”
“不急,现在程家和岳家斗的厉害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,程远达赢了,咱们还可以继续合作,程家就算再恶心咱们出尔反尔,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合作对象。”沈长山言道。
“那要是赵兴邦上位呢?”
“我和岳文海那日宴会上也通了气儿,只要我们肯多让百分之十的利润出来,清水湾的生意还可以归我们做。”
白月梅一听,欣慰却又可惜,“百分之十的利润可不少啊。”
“百分之十的利益与整个投资打水漂,已经强太多了!”
程家与岳家这么打到明面上,反倒是让沈家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不管与哪方合作,大不了就是利润稍稍让出一些,损失并不严重。
白月梅点头道,“那倒也是。”
忽然,身后沈长坤走了上来。
“哎呦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