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峋摇了摇头,“那她直接把视频放出来会更有效,操控舆论只是道德层面的事,操控法律就是犯罪了。”她也压根儿不必说诬陷林嘉和杀父杀母,只是说他冷漠就够了,观众会自发往更严重更阴暗的方向猜测,那么无论如何,他的温柔绅士人设就崩塌了。
初念皱了皱眉头。
未知的恐慌蔓延到四肢百骸,这种感觉很像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的时候,前路未可知,恐惧和迷茫就接踵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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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兴带着嘉遇进了酒吧门。
老板从后门那里探出头来,看到是周兴,笑着问了句:“兴仔,回国了啊!”
周兴笑了笑:“生意还好啊?”
“挺好的。”老板从甬道那里转过来,“这次回来还走吗?”
“不走了。”周兴给嘉遇拉了凳子,让她坐下来,然后才回答老板:“国外不好玩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老板似乎挺愉快,但没有再多话,“我去忙,你们聊着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完他很快又进了后院。
周兴这才回过头来,他有一张很桀骜的脸,那股气质有些像年轻时候的季峋,锋芒毕露。
林嘉和看见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