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他换过几次房子,每次楼上的人家白天有声音,那肯定是有人在办事,没想到今天竟然出了个如此另类的家伙。
男人啧啧称奇:“这世界,真是什么人都有。”
季子越:“……”
直到男人离开,这尴尬的气氛似乎都没有消弭。
季子越神色纠结,耳朵尖染上了绯红。他抬眸看向摄像头,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,似乎有些难为情。
“老、老攻……我刚才是不是喘得有点太厉害,有点儿色、情啊?”
天知道脸皮巨薄的季子越是耗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终于挤出这一句的。
耿景州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小人小胳膊小腿的,感觉一巴掌就能按遍,谁能脑补到那个方向去?
也正是因为卡通版的季子越太可爱太不像真人,耿景州才会毫无心理障碍地给他买内裤,还要订制一批带字的内裤来惩罚小人。
季子越见老攻这个反应,不禁恼羞成怒。
“有那么好笑吗?明明就是刚才那个家伙眼瞎还乱说话,才害我误会……”季子越嘟囔着,又坐回了工作台前,制作小机器人。
锻炼什么的,不干了。老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