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越抬手,装模作样地搓了搓眼睛,假装擦掉压根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老攻,我没用。你买给我兔子,我没养好,兔子挂了,呜呜呜……”
杀兔凶手季子越,完全地阐释了什么叫猫哭耗子、鳄鱼眼泪。
兔子见了,都得死不瞑目!
偏偏封景博滤镜厚穿地心,愣是没发现半点不对。
“没事,子越你以前就没养过小动物。你没能养好也很正常……”耿景州一个劲地安慰小人。
季子越走到阳台,抱起兔子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我给它喂了兔粮,它不太想吃。我估计兔子还是更喜欢吃草,就把那些草洗了洗,给它吃。毕竟这草之前可能就随便放仓库地面上,洗一洗干净点,兔子不容易生病,谁知道它不能吃带水的草……”
季子越抱着小兔子,一脸心痛。
“老攻,是我害死了它,我有罪。”
小人自责得不行,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之中。
“子越,没事的。我看这只兔子这么快死了,估计本身也不太健康……”耿景州绞尽脑汁给季子越开脱。
死了一只兔子,耿景州并没有多难过。倒是小人心碎不安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