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租和几人工钱,她自己倒不剩什么了。
江舒涵在琢磨添什么茶点,店里来了位年轻人。
陈月娘招呼他,“这位客官想吃什么?”
那男子嗅了下,“我就是你们隔壁的,刚刚我诊脉就闻到你们这边香得不得了。原来竟是饼子,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?这饼子怎么卖的?”
陈月娘便给他介绍,三种饼的价格。
江舒涵回头瞅了眼,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,穿着青衣长衫,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。
张大山见她回头,笑着跟她解释,“这是隔壁宝仁堂的大刘大夫,他还有个弟弟,两人都是坐堂大夫。”
江舒涵大惊,他才十七八岁,那他弟弟岂不是更小?这么点就出来当坐堂大夫,这是打娘胎就学医了吗?
她上一个世界,花了近十年时间,才将所有草药认全,背会它们的药性,自然知道学医有多么不容易。
江舒涵不免多瞧了两眼,大刘大夫也正好回头打量大堂,不期然与江舒涵打了个照面。
江舒涵冲他点头一笑,放下筷子牙签走了过来,“我是这家店的东家。咱们是邻居,你初次登门,我再给你打个折。”
陈月娘刚数好铜板,听到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