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如屏摇了下头:“我尽量不会接这种角色。”
陆烟汀也没有再说什么,他时常这样看着曲如屏,眼睛里都是星星,放着崇拜而又爱慕的光。
曲如屏打开火,浇上油,直接将冻的冰硬的牛排放了进去,陆烟汀问他:“你不解冻吗?”
“不了,我懒。”曲如屏随意道,“再说也不早了,简单吃点东西吧。”
陆烟汀始终从背后环抱着他,凑着个脑袋冒到前面去:“你说今天要庆祝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光吃个牛排不算庆祝吧,你家里有蜡烛吗?”
曲如屏知道他要做什么,笑了:“有。”
“怎么还有蜡烛呢,”陆烟汀假装不高兴,掐了掐曲如屏,他掐不到什么赘肉,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,“是不是打算和别人搞烛光晚餐?”
“朋友送的,是装饰蜡烛。”曲如屏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陆烟汀“哦”了声,又抬起头问:“那很贵吧?”
“不知道,”曲如屏把牛排翻了个个儿,“你可以拿去用。”
陆烟汀笑着说:“你还挺大方的啊,曲老师。”
他问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微波炉加热一下,还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