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呈大概是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明让又道:“你也别总叫人家小男朋友,他们也不是恋爱关系。”
“不是吗?”李青呈语气里染上几分诧异,而后转为挤兑和调侃,“既然不是恋爱关系,他还临时反悔不进我那组,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跟人家跑了?”
明让挑唇笑道:“我也很意外。”
“不过也想想也是。”李青呈半是感叹半是玩笑般补充,“江敛向来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,旁人也左右不了。假如能让他做出改变,也只会有两种可能。”
明让兴致勃勃地问:“哪两种?”
李青呈道:“一是那人对他来说很重要,二是对方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,即便是为他做出改变,也不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“很重要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,我猜是第二种。”李青呈大约是叫了一声江敛,“我说的对吗?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,江敛语气略带敷衍地嗯一声。
李青呈年长他和明让几岁,又是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的多年朋友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对方的确十分了解他。
然而李青呈的话问出口后,江敛脑中始终绕盘旋不下的,不是对方口中那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