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敌人,他不敢点火,只能一边摸一边问他。
“先前河中对敌,被伤右股。”陛下在他手心划道,“未能止血。”
严江已经发现了,那是大腿上一条三寸长的伤口,并无异物,按溢出的血量计算,也未伤到大动脉,但麻烦的是,从刚刚对敌到上河岸草从,他们花了足有五六分钟,而这些在水里的时间一直在流血,还得考虑伤口感染。
他飞快打开急救包,为他止血上药包扎。
因为这伤口很关键,他还是用镁棒点燃了一根细烛,照了两秒,便立刻吹灭星火。
“你伤的不轻,快去求援。”严江将秦王的衣角撕下一片,放在他爪子里。
陛下当然懂,立刻的起身,去寻了救兵。
严江守在秦王身边,紧紧抓紧了他有些冰冷的手。
然后贴着他的胸口,计算心跳。
皮肤苍白、发凉,心动过速,都是失血过多的表现。
这下真的麻烦大了。
他顾不得点火可能引来麻烦,找出自己做的蜜蜡烛,点燃一支,放在旁边。
严江打开急救包,拿出一根注射器,就着月光,在手背抽了几毫升血。
然后又用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