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严江不会,他只是微微一笑,抚摸着老虎头颅:“是呢,严江上次不知轻重,怠慢大王,还望大王恕罪。”
想倒这,他理了理衣角,就准备叩拜君王。
仿佛惊醒了什么开关,对面的英武君王猛然回神,挥手阻止。
他周身气势不减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才缓缓舒了口气,负手道:“不必,李崇郡守对你多有推崇,寡人意好奇而见,果与常人大不相同。”
他非常清楚,真被严江跪了,就等于是被他打了“冤大头不必客气”的标签,坑起人来不会给一点情面,反而是和他平等相待,会有些好结果。
严江倒没有推迟,只是抱拳谢过大王,看他的面色倒有了几分喜欢——这秦王就很上道了。
“你既有神仙机缘,便自按你的礼仪,不必拘泥。”秦王的目光缓缓移向那只大老虎,微微勾起唇角,只是眼底不见笑意分毫,“曾听李崇言你所学甚广,大秦向来不拒六国才俊,不如随孤回宫一谈,若却有真才实学,那西羌牛马,便尽归你处置。”
这是送上门来了?
这个秦王不错啊,严江简直挑不出拒绝的理由,悦然道:“谢大王赏识。只是我现在衣衫不整披头散发,还有小宠牵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