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拿大,还去过一趟老挝,我挺土的哈,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陪你。”
“嘁,陪我,金叹你还真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。呵呵……金叹你暴露了,你暴露你的目标了,那么多国家,每个国家是不是都有一位女朋友在,老实交代。”
陈瑶抱着孩子坐在金叹的抬腿上,开始严刑逼供。陈瑶其实心知肚明,如此一问只不过是调侃罢了。
……
当晚,小金珂交给陈瑶父母去带,金叹开车带着陈瑶重游故地去了悦榕庄酒店吃饭,来了一波回忆杀。
还是最初来魔都时候那个酒店私人管家佩奇接待的金叹。
时隔几年再次来到这里,再次看到金叹,佩奇算是一路见证到金叹成长起来,送初入魔都的青涩短短几年时间变得沉稳,从名不见经传,变为名满天下。
两人坐在顶楼花园餐厅,陈瑶止不住的笑。
“你笑什么啊?”
“我就是觉得当初好笑,我现在想起来鸡皮疙瘩都起来,太傻憨憨的了。”陈瑶是想起以前金叹追自己的时候,租下黄浦江两岸所有夜景广告牌表白的瞬间,很甜蜜很中二。
“我就是从那时候上了你的贼船,现在想想,咦……当初怎么就那么憨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