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切,看不出来是不想ming婚而找的托词,而是真的想用一辈子去承担痛苦。
“……”金叹嘴角抽搐一下,别人他不了解,秦非他能不了解吗?
这货就是在推脱,演的逼真让宁阮他们都信了。
就他这怂蛋敢结ming婚,怕是吓疯了不可。
痛苦?秦非能痛苦承受一辈子,估计酒吧都倒闭了。
我还治不了你秦非?金叹不信邪了,非要整整秦非。
走上前一步,秦非的余光瞄到金叹的脚步,心里暗骂一句,草泥马,又要搞事情。
但是秦非不敢声张,只能握着雪儿的手。
“秦非,ming婚就算了,但是你作为雪儿最爱的人,人家死之前在病床上痴痴的望着门口,等着你来,想死在你怀里,结果……哎……”
“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雪儿。”
“嗯,没人说不是你的错,就是你的错。这样吧,你们也很久没有再见面了,应该有很多话要说,这也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,把握好机会,要不然就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雪儿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非点点头,觉得金叹这句话听起来像人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
金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