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在乎。”
背起风铃沿着山路走去。
回到村里,金叹把风铃放在牛大婶家,让牛大婶帮忙处理一下伤口,牛大婶的处理方式也简单粗暴,直接在墙角取下蜘蛛网裹着伤口上。
“这也行?”
“很管用的方法。”
“哦,拜!”金叹转身离开。
“村长?”
风铃叫住金叹,金叹说:“放心,不走了。”说完离开。
金叹直接到了刘涛家,刘涛正悠哉悠哉的喝酒,看到金叹来了,招呼坐下。
金叹坐下,愤怒的指着刘涛,呵斥道:“刘主任你玩我是不是?你爸死在我住的房子,你怎么不说?”
“金村长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你是不是打算继续瞒下去?”
“金村长莫见怪,这村子就这么大,你又是外来的,只能安排在那间屋子,你要是实在害怕,这样,住我家也行?”
“那到不必,我金叹什么玩意没见过,不就死了个人吗?老子当年是老挝的时候,灭了一个村子的人!”
金叹愤然的喝了一杯酒,又问:“刘主任你老实告诉我,你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