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看到这番对话,啧啧啧的咂舌,这金叹许久没露面,本以为成熟了,归根结底骨子里浪得飞起。
王思明竖起大拇指,秦非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鄙视金叹。
宁阮只是笑笑不说话,都不是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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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庆没有再敢对金叹怒吼嚣张,因为他酒醒了,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现在惹了大祸。
如果王庆砸的是一辆几万块的桑塔纳,那么现在王庆还敢理直气壮的嚣张,不就是辆破车吗?老子赔给你。
但是。
这是劳斯莱斯魅影,六七八万的那种。
王庆不敢嚣张,万一真惹怒金叹,人家较真了,让我赔,我怎么赔,倾家荡产吗?
应如丹搀扶王庆站起来,王庆又跌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,王庆只是看着一辆一辆豪车从眼前驶过,只是自嘲的大笑。
“你为什么要人家的车?”应如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王庆。
“我为什么砸车?你就是看不惯你坐她的车去开房,然后送你回来,我就是要砸!”
“你说我和他开房,你证据吗?就看到我坐他的车回家,就那样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