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妈妈干嘛,人家贝爷也是这样做的,快去。”
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,金叹是断然不会做如此恶心的事。
当手伸进内脏那一瞬间,金叹感觉头皮发麻,有种想吐的冲动。
足足在河边打整了半个小时,金叹才放心,其中20分钟是用来洗手,主要是金叹实在是觉得恶心。
玲珑总预算生起了一堆火,把兔子串起来在上面烘烤。
“没有佐料,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吃。”
“你扶我起来,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知道几种野生的香料一看辅助提味。”
金叹赶紧搀扶玲珑去附近找香料。
玲珑嘴里碎碎念着金叹太娇生惯养了,都什么时候了,还挑三拣四,这样不好吃,那样不喜欢。干脆给你弄张席梦思床垫行吧?
采摘了一些香料捣碎洒在烤兔上,不一会儿,香气四溢。
金叹撕下一块尝了尝,味道还不错。
玲珑:“阿翁一起小时候带我去山上打猎,要是打到兔子就会就地取材烤给我吃,我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。哎~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,我一定一直待在阿翁身边,哪儿也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