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吗?在这样的,我有个朋友也得了这种病,我想如果你知道的话,就帮忙治一治她。”
“那么久了,不记得了。”
宫羽说话之余,眼神瞄了一眼金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上的黑珠子。
“真的不记得了?”
“我还骗你不成。你好像很关系你那位朋友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竟然是普通朋友,那就别管了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既然得了这病,没有解药就只有等死。”
哎.........
金叹唯有叹息一声,毕竟宫羽都这么说了,看来南宫雪最后的希望也被扑灭了。
吃完午饭,宫羽收拾碗去厨房洗碗。
然后在客厅陪了金叹聊了一会儿天,见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到衣帽间换了一条紫色的连衣裙。
送宫羽到了医院上班,金叹接到七七父亲杨长康的电话,原来杨长康上个礼拜正在来宁海省就职书记一职,忙了一个星期捋顺了工作,终于有时间了,于是想到金叹,给他打电话让他喝茶。
宁海是金叹的大本营,就已经狼得飞起,无法无天,简直横着走都没人敢惹,现在还来了一个撑腰的,这就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