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你!”白展堂失望的看着自己的媳妇,典型的尖嘴猴腮爱说闲话,而且见不得谁好的那种。
“我有说错吗?白展堂我跟你这么多年了,你有出息吗?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,你们白家都没出息,怪不得在村子里抬不起头,现在好了,你家百里芷被包养了,你们可以扬眉吐气了,指不定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三道四。”
“草!”
白展堂实在是忍无可忍,扬起巴掌啪了一声扇了上去,直接把妻子打懵逼了。
“你敢打我?白展堂你吃了豹子胆了,敢打老娘。”
“我忍了你很久了,你他妈嫌弃我没能力也就算了,还说我家阿芷。你有什么资格说,啊?人家男未婚女未嫁想怎么就怎么,干你什么事?老子这辈子娶了你这个婆娘真是倒霉。老子做什么事你都冷嘲热讽,以前做生意,你要跟顾客闹,随后打工好不容易要当上经理,你要跟厂长吵架。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了,你又说三道四。你他妈什么意思?草!”
“白展堂你竟然敢打我,我给你拼了。”泼妇就是泼妇,哪会想那些,冲上去就对白展堂下手抓咬。
白展堂忍了二十多年,今天终于忍无可忍了,一把将她推开,摔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