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着急流卷入无尽的未知之时,脑海中一片清澈而空白。他不知道会去往什么地方,只知道一定要不知疲倦地向前,将生命之火燃尽之际,企图抓住那一道微光……
“璇哥哥,我是你的阿婉妹妹,今年四岁了。”
发黄的信纸被火焰一点一点地吞噬,又是一片纷纷扰扰的往事,随着海风化作片片黑色蝴蝶,飞走了。
海面最终归于平静。新的太阳和新的云彩,总会如约升起。
就如潮起潮落,新的风浪,也总会如期而至。
暴风雨后,万物新生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是什么呀?”
“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哥哥?”
“嗯……豺狼哥哥。”
……
“黄才圣在美国自投罗网坐牢了,听说了没?”
“嚯!”
王帆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,把美式咖啡放在桌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他怎么被抓的?这些年一直都在美国东躲西藏吗?”同事们纷纷将脑袋凑过来,“你们发现没,王哥终于承认黄才圣的存在性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王帆苦笑,外文报纸上都把该著名黑老大当年的通缉令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