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能如此作为的,怕是非主子莫属了。不,也许还有玉太子……玉太子怕是也可以。想到此,觉得玉太子真是主子的一大劲敌啊!而且刚才看红鸾公主寒着脸离开,二人齐齐为着云锦前景堪忧。
收了酬情,云锦嘴角勾起一弯笑意,须臾,凤目眯起,看着西凉使者行宫的方向,声音低暗凉寒:“玉痕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通体白色的小鸟落在了云锦的肩头,小鸟亲昵的在云锦的肩头蹭了一下,便瞪着一双滚圆晶亮的眸子好奇的看着云锦手中的酬情。似乎十分新奇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云锦看到小鸟,如玉的手摸索了一下听的羽毛,伸手扯过它腿上的信笺,扯开信纸看了一眼,凤目瞬间闪过一抹冷芒,周身刹那寒气席卷,瞬时间竹林的枝叶因为这寒气瑟瑟而响。
小鸟立在云锦的肩头,似乎没感受到他变化的寒气一般,或者已经习以为常,依然好奇的看着云锦手中的酬情,一双鸟眼兴趣浓郁。
薄唇紧紧抿起,云锦看着信纸,玉颜一片冰寒。半响,他手心微微一抖,信纸化为粉末,顺着白玉的指尖话落,随风飘了去。他一双凤目沉浸着一望无尽的黑色。
须臾,低头看着手中的酬情,眸中的黑色渐渐显出暖意,周身的煞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