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昭雪一行人,又被容肆他们堵住,更是无处可逃。为了保住小命,她不得不弃了容曦,让人掩护她离开,而容淮却拦在了她面前,在她震惊地目光中,一把剑刺穿了她的心口。
林昭雪低头看着那把剑,再抬头看着他冷漠的脸,薄唇微微勾起,像是嘲讽,又像是得意。
“你……也在骗我……”
“唰!”
随着容淮拔除了剑,鲜血四溅,林昭雪也应声而倒。
她听见他轻笑道:“林贵人,还不算太笨……”
最后一人也死于容肆剑下,一地的尸体,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容肆大步朝秦砚走来,眼里只有他怀中嚎啕大哭的容曦。
秦砚低头看了一眼,这还是他第一次抱,或者说,是第一次看见姜酒的孩子。
小小的孩子,脆弱得像张纸,似乎轻轻一捏就会没命,又像是一坨面团,软得不可思议。大概是刚出生不久,看不出美丑,但是鼻子却与姜酒神似,玲珑小巧,精致秀气。因为纵声大哭,双眸都紧紧闭着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红红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哭得真丑。
这是秦大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“秦大人。”容肆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