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三公子,反而去了齐王那边,我们的人在外面守着,说是进去了就没见再出来。”
许雁庭皇命在身,本不能擅离职守,这么偷偷摸摸的回来,又不告诉家里人,可不是有所图谋么?
傅鸿暗暗咬牙,去年听见那边的探子回报,说他被傅涟救了还在齐王府过了一夜,他就一直担心傅涟想拉拢他,当时他羽翼已丰身边不好再安插人手,适逢许凤庭大婚,他便顺势安排了一个亲信过去,一箭双雕,也应了自己的一点私心。
说起来许家和他的亲生父妃的家族很有渊源,许老将军更加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收他为徒对他赤胆忠心,许雁庭那么孝顺,本不应变节,加上自己一向很信任他,几乎什么计划都有他参加,能知道的,和不能知道的,他都知道。
万一他真的倒戈相向,那这个人,可真的不能留的了。
可凤庭一向最敬爱他大哥,到时候可怎么跟他解释?
想起许凤庭,他越发暴躁地踹了身边的脚凳一脚。
当初他天天在自己身边,他不觉得什么,比起他的独立冷淡,乐筠的温柔甜美似乎更对他的胃口,几乎毫不犹豫选择了乐筠,也继续享受着他对自己的亲近和信赖,甚至他第一次出嫁他都没有太难过,反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