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划船过去。
一个青年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我哥刚才去屙屎,然后就没了。”
恰好一团阴云被吹来,太阳被挡住,排队众人感觉身子开始发冷。
刘大柱心里也乱了,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排头,自己不能乱,一旦自己怕了、乱了,那整个队伍真就完蛋了。
他握着腰间短刀问道:“你哥什么时候去屙屎的?什么时候没的?还有绳子呢?”
青年惊恐的拿起一段绳子。
绳子断掉了,断口参差不齐,像是被硬生生撕断的。
其中绳子断口上方湿漉漉的,刘大柱拿起绳子闻了闻,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水底淤泥的腥臭味!
这也是水猴子身上的味,因为平常时候它们喜欢钻到淤泥里头待着,这样可以隐藏身形,避免被猎物发现也避免被敌手发现。
到了这时候再说排队不是被水猴子给盯上就是自欺欺人了,刘大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
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坏,连续两次碰上水猴子!
扔掉绳子,他阴沉着脸说道:“开祭坛!”
这是对付菜水猴的法子,开一个祭坛,将鸡鸭猪羊肉当祭品扔下去喂饱它,若是菜水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