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七麟又问道:“可你说他是撞邪了?”
汉子哆嗦了一下说道:“可不是撞邪了怎么着?这娃子被发现的时候闭着眼睛叽里咕噜的说话,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但像模像样,说完以后就死了,这不是撞邪是咋了,对不对?”
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乡北头的一处巷子口,巷子里头一座破旧泥坯房外聚集着不少人,他们刚走进巷子,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。
王七麟下马推开门,嘶哑的哭声让人心里发酸:“……是我害了锁柱哇,早些年算命先生就说我这一辈子只能自己过,我非要拉扯个锁柱。哎呀呀,我害死了我爹娘我哥嫂害死了倒悬军里头那么些弟兄,现在又害了这好孩子呀……”
自从加入听天监,王七麟听过许多人哭泣,但这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绝望的哭声。
他进屋去看,看到一个高大但干瘦的黑脸膛老头搂着个小孩在哭嚎。
老头漆黑的脸膛散发出异样的潮红,两只眼睛不是哭的发红而是发青,哭的那么厉害,却没有泪水流淌。
谢蛤蟆看到后抽出一张红色符箓塞进老头嘴里,低声道:“治人忧愁悲思感慕,急急如律令!”
王七麟认出这张符箓是解悲思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