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肉一样的程银宝惊恐的嚎叫一声,猛的推开扶着他的程氏往来路跑去:“鬼!鬼来了!”
一行人急忙去追他,等他们安抚下程银宝,王七麟已经掠地赶到。
李塔问道:“七爷,有发现吗?”
王七麟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有所发现,但现在依然迷雾重重,咱们回去再说。”
这一趟来回花费了近两个时辰,等到他们回到程家小楼已经过午夜了,徐大和李塔手下都做完调查回来了。
王七麟问徐大道:“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?”
徐大摸着脑门子说道:“有价值的不多,但有一条消息挺古怪。”
“根据大爷从左邻右舍询问得知,这程金宝是个老实人呀,平日里只知道去家里店铺和城外田地忙活,从没听说过他去过勾栏院,更没听说过他与哪个花娘有牵扯。”
“反而是程家这个小郎君,嘿嘿,他可是个勾栏院浪子,每年三百多天得有二百天睡在勾栏院里。不过这小郎君机灵聪敏,深得程家夫妇喜爱,所以他虽然在勾栏院里败家,程福波和他婆娘却很少怪罪他。”
王七麟凝重的点头,说道:“一切明白了!”
“明白了什么了?”徐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