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父这才不再开口。
戚安然回到房间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由于医生叮嘱他伤口愈合期间不能喷水,那么他大概有好一段时间没办法正常洗澡了,叹口气之后,才慢慢的趴在了床上。
今天在剧组里那一束绝对不怀好意的目光,他没办法忘记,也就忍不住在这种时候多想一些。
到底是谁?对他居然抱了那么大的敌意?难道说自己这次的受伤真是有人蓄意的?
那个人是谁?最有嫌疑的人是季歌鹤,但是他今天并不在片场,或者说是祝秉章?他有什么理由对付自己呢?还是那些出于嫉妒想要教训他的小演员?真的算起来,简直每一个人都有不小的嫌疑。
戚安然渐渐地昏昏欲睡。
戚不复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裸着脊.背趴在被子上的戚安然睡得正香。
他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,脸偏向外侧,漂亮的睫毛长到快要戳到下眼,嘴唇有点苍白,在熟睡的时候仍旧警惕的抿着,眉头微皱,像在苦恼着什么。
背上的伤口虽然不大,但看起来着实有点狰狞,由于摔下地的时候冲击力过大,伤口周围已经有一大圈的皮肤淤青了,他皮肤偏白,那块淤青就显得越加可怖,伤口还没有愈合,仍旧有新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