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快八月身孕的孕妇去,你的脸呢?”傅瑾恒好不给面子的怼了过去。
“小王爷,这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啊,她钟紫菱是个神医,别说是怀孕了,就是做月子也要去啊!不去就是不忠啊。”、
傅瑾恒闻言笑了,笑的很温柔,可是却他身边的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太子心道:这个刘侍郎真是作死。
“皇上臣觉得刘侍郎说的对,这折县需要供给官,不如让刘侍郎去吧,不能剥夺了人家尽忠的心情,听说他媳妇和弟媳一个敢生完孩子,一个有孕八月半,不如也一起去的,为大圣百官做个榜样!”傅瑾恒温和的说道。
刘侍郎闻言吓的马上跪在地上:“皇,皇上,这小王爷公报私仇啊!”
“胡说八道,小王爷和你有何私仇啊,不是你说的,孕妇要尽忠么?怎么,你就说说!”一边的慕青云看着他,问道。
刘侍郎的汗流了下来:“下官知错,下官嘴贱,求皇上开恩。”
傅瑾恒见状冷哼一声,没有穷追猛打,他又不是真的让他家孕妇和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去,他还没那么畜生。
只要不将手伸到那个小女人身上就好。
说他自私,还是什么他都认了,他只要她平安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