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扣着,没有松开一分。
“喂,喂,哮天犬?!哮天犬!!!”
沉香连忙地摇晃着哮天犬,却是没能得到一丝反应。
随即,沉香手指朝着哮天犬的鼻孔处一探,却是没能感受到丝毫的气息,而且在沉香的感知之中,哮天犬本就宛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生命力在飞快地衰减着。
“别,别开玩笑了,哮天犬?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喂,你给我起来啊,我再也不欺负你了,你给我起来!!!”
“还有我娘,我娘……她怎么了?!”
感受着怀中时常陪着自己玩耍嬉闹的哮天犬生命力如泄洪一般散去,沉香双眼却是泛红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而下,那童音之中全然是悲痛。
“莫哭,有我呢!”
忽然,一道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感的声音在沉香的耳边响起,随即一只手掌轻轻地抚了抚沉香的脸蛋,将他脸上的泪水抹掉。
“你若是想他活,我将他救活就是了……”
沉香闻言,双目含泪地抬头,发现那站于自己眼前的人正是意难平。
这一刻,在突闻母亲噩耗,再兼之时常陪伴在身边的哮天犬身死,一向宛如小大人一般的沉香却是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