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凌容与一听她说疼,立刻松开对她的禁.锢。
盛欢顿时松了一口气,可下一刻,她就整个人被凌容与打横抱起。
凌容与抱着她,在黑暗之中,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。
显然他已待在屋内极久,早已摸清屋中摆设。
转眼间,盛欢已被抱到床榻上。
她整个人都陷入绝望之中,惊惶挣扎起来,带着哭腔的嗓音自唇间轻逸而出:“不要……”
话方落,凌容与却将她被塞入锦被之中。
盛欢微微一愣,心中充满疑惑,迅速地将自己紧紧地裹在锦被之中,一个劲儿的往后退。
“你不能跟宁绍定亲。”凌容与站在床榻旁,看着她,失控的情绪虽已控制下来,双目却依旧疯狂猩红。
那日他大病初愈再度呕血之后,便又昏迷了数日,再醒来时已是上元节,天亮盛欢就会被带回侯府。
凌容与醒来时赵杰就在一旁,永安侯府之事,自然直接问他这个世子最快。
赵杰坦言相告。
近日宁家大公子的确三番两次登门拜访,虽然只是来送礼,但每次都会与他父亲永安侯在书房谈上许久。
他父亲素来疼爱妹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