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惹人怜的娇弱模样,含羞带怯,颇为合温彧心意。倘若是往常,哪怕要了温彧的心肝,他都会当场捧出来递到她手上任她作为。
可惜。
温彧在她唇上轻咬了下,双指夹着她的乳首,性器夹在花户间不进不退跃跃欲试:“绾绾,哥哥这便将洞房花烛夜补给你。”
“别!阿兄,绾绾怕疼……”温绾绾向后伸手推拒着温彧的动作,颤抖着身子,不过须臾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梨花带雨貌。软糯的嗓音,在温彧心上猝不及防勾了一把。
“阿兄曾说过此生最疼绾绾,想必阿兄定不会让绾绾疼哭得不是?”温绾绾垂眸,推拒着温彧动作的手摸索着攀上他掐着自己柳腰的大掌,十指相扣。
温彧哑然失笑,双眸瞥了一眼二人相扣的手,俯身在她耳侧低语:“自然是最疼你,哪怕是我这条命,你说一声,我都能任你处置。”
那年她坠马,高烧醒转后,身子骨羸弱,双目失明,强撑着一股劲,从一群险恶之人中将浑身是血被关在地牢叁日的温彧给救了出来。
姜国的几位皇子在她昏迷之时,一股脑儿推脱给了温彧。温彧自知是自己之过,害了温绾绾,便也未曾辩解上半句。
因此就被明面上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