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时,他退缩了,什么话都没说,从沙发上站起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西里尔,你的儿子欠管教啊。”伊诺克缓缓说道。
“那小子最近叛逆期,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,对不起了嫂子。”西里尔冲玛丽赔笑道。
“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。”玛丽冷冷道,头别到一边。
伊诺克看了众人一眼,叹了口气:“好了好了!你们说芙罗拉这件事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我觉得,这只是芙罗拉她压力太大了,她之前一向很听话,如果情绪正常,肯定干不出这种事。
一定是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,觉得孤独,又担心米洛的身体,心情焦虑,所以才丧失理智,绑架了兰斯。”
弗里斯谨慎地组织语言,他其实是这里最没有资格参与讨论的人。
伊诺克耷拉着眼皮,扫了自己这个长子一眼,扭头看向西迪尔,问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大哥刚才说的没错,我想芙罗拉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她虽然从小性格就有些阴沉,但我们家对她母子三人有多好,她应该是看在眼里的,她本来没资格享受现在这种生活,这一点她应该也心知肚明。”西迪尔冷静地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