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了,苏明疑惑地转头,看向他们。
“怎么了?我这个假设没有可能吗?”苏明望着他们道。
“这……这不大可能吧?”一个年轻的调查员不敢置信地说。
朱华龙盯着苏明看了一会儿,意识到苏明是认真的,于是也认真思索起来。
“的确有可能是调查局的人,但如果这样假设,在场的我们都有嫌疑。而且就我的经验看,调查局的人做这种事的可能性不大。”毕长林说。
“是啊,调查局的人没理由做这种事。”江云说。
“而且如果是为了逃避调查局的追踪,不是调查局的人也可能选择毁尸这种方法,在不知道有什么调查手段的情况下,将遗体尽可能破坏,是任何人都想得到的办法。”毕长林说。
苏明闻言,点了点头,他觉得大家说的都不错,都挺有道理。
但现场的痕迹果然还是让苏明有些在意。
通过这些痕迹,苏明能感觉到,在杀死不同的人时,行凶者杀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。
这其中的区别很难描述,硬要形容的话,就是有些人,凶手杀的很认真,而有些人,则杀的不认真。
藏木于林,藏尸于尸海……或许死掉的那些人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