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叹气道。
赵山河也明白他有点过分了,可是最近他确实忙,之前魏恩德交代他的事情,他早就已经忙得丢到脑后了,并且,他压根就看不懂曲谱,所以也没想要去看。
“实在没办法的话,要不我就独唱吧?”严晴晴道。
魏恩德说不出话来道:“你感觉可能吗?”
严晴晴不吭声了。大伙也都有点慌了,可是也都感觉这差不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毕竟一到节骨眼儿就掉链子的事情,赵山河也没少干,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吕子瑜或其他人干的,那绝对是得怒火冲天,可是这是赵山河干的,那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……
赵山河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道:“大伙先别急了,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有办法?都这时候了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看出魏恩德对赵山河的话不是很有信心。
“不一定啊!”严晴晴看了一眼赵山河,开口问道,“听听赵山河怎么说,看看有啥办法啊?”
赵山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道:“等一会儿在告诉你们!”
“……”大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,一个两个都懒得理他,这龟孙,这种时候了还故弄玄虚。
许久之后,魏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