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文瑾。”肖祈笑眯眯地拥着他,才入了秋,天意渐寒,这风有点冷骨。月云生才站了一会儿,肖祈便发现,他的露在外头的手指几乎都毫无温度了,随即便沉了一张脸,一声不吭地关上窗户,拉着他往里头走去。
月云生眼中含笑,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直到两人坐下来,月云生的手慢慢暖过来,肖祈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,忍不住略带责备般地看了他一眼:“文瑾,你身上的伤虽好了,可这旧伤还在,平常不能不多注意。”
“是。”月云生看他这么爱重自己,也不推拒他的好意,“方才一时走神,便站得久了些,下回定不会了。”
肖祈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这般说,但也没有过多纠缠。
“阿祈,可是杜云竹那头有事?”月云生问道。
“这天底下的事情,真是都瞒不过你。”肖祈无奈地笑了笑:“方才青崖来报,杜阮因为皇后中毒一事,借口拜见,但方才已经和杜云竹吵开了,此刻正争执不下。”
“嗯。”月云生点头,“算着时间,也快到了。”
“杜云竹身边那几个侍女,都是你安排的?”
月云生听了,只是淡然一笑。
“我就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