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纵欲的夜晚,文晓篆忽觉黯然神伤,几次没有做安全措施的疯狂做爱还是没能令她怀孕,前男友的妈妈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,竟跑到学校找她,上演了一场棒打鸳鸯的狗血剧。
正回忆着,文晓篆忽然感到心口被什么东西画着圈,痒痒的,低头一看竟是李宸翰的食指,而他正好奇地盯着她:“汝心何所思?”
文晓篆羞得捉住他的手,阻止他继续画圈圈:“思你个头!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,你居然就想睡我!这和那些开放淫荡的美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美国?法国?意大利?此等国家在何处?吾未曾听闻也……无妨,吾与汝先行紧要之事。”李宸翰低头看着她握在自己食指上的纤纤玉手,柔柔地扬起嘴角,张开五指反包住她的手,轻松将这小小的阻碍按到一侧,俯首贴近她惊慌的小脸。
他的鼻息呼在她唇上,令她紧张又兴奋,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,但眼前这个男人和她相差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,她实在无法想象和这样一个古代异性做爱会怎样。
“等一下!你就不怕对我做了这么刺激的事让我忘记今晚看到的那些人的脸吗?”文晓篆趁他抬起上半身,慌忙用另一只手捂在胸前,但也只是遮住两个凸点。